她以为自己有了那道壳,就可以割裂自己的内心,隐藏自己珍视的那一部分。
她想在那道壳的保护之下,感受到一点对自己的掌控,希望能凭借这点掌控力窥视到自己可能的命运。
然而我是不可能允许的,因为掌控这个词只能属于我。
我用粗暴无情的狂轰滥炸,剥了她新筑的壳,让她白嫩柔弱的花蕊以见天日。
将她的花蕊染黑还是染白,是我的权力,也只有我能选择。
我把瘫软的女孩扔在副驾驶上,下车整理着裤子,然后看向几米之外站着的那两个男学生。
他们两个转身就走。
“过来!”我扬声对他们说。
他们头也不回,走的更快了。
“看的时候胆子很大,这时候怂了?这个学校不大,找到你们很容易。”我对他们说。
不知道是因为我的挑衅还是因为担忧后面的事,他们停下了脚步。
豪车对他们的影响力是存在的,那放大了我威慑的作用。就像我说的,它作为工具真的很好用。
“怎么着了?”两个学生走回来,其中一个梗着脖子,声音充满了抗拒力。
另一个偷摸着歪头往车里瞥去,想要多饱饱眼福。
我点上烟,对他们勾勾手:“手机拿给我看看。”
“凭什么?”
刚才我在车里蹂躏殷茵的时候,他们透过前挡风玻璃隐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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