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旧小区,凌樾的出租屋在四楼,我看到上面开了窗户,露出半个脑袋。
晚上太黑,我也看不清模样,只见到一串钥匙从上面扔下来,哗啦落在地上。
我捡起来一看,钥匙环儿一丁点,倒是挂了一只毛茸茸的兔子玩偶。
这一看就不是凌樾的钥匙,估计是她自己钥匙不在身边,凌樾让另一个舍友扔下来的。
我上到二楼半就听见楼上那吵吵嚷嚷的声音,已经十多分钟了,那两位还没消停的意思。
我打开门进去,只见屋里一片狼藉。
凌樾那只隔间用的布帘子被扯下半拉,耷拉在地上。
她有一个组装式的布衣柜,也被现在地上,里面的架子已经摔散架了,散落在地上衣服和鞋子留着不少脚印,是被人故意踩过的。
那两位堵着门口正投入,我从后面突然开门进来,吓了他们一跳。
“这我们家!谁让你进来的!”杨卉宜竖着眉毛,张牙舞爪就往我这儿窜。
进门左手边就是电视柜,我抬手把上面那台旧等离子电视掀翻在地,嘭的一声在地上碎了个大开花。
杨卉宜惊叫一声往后就退,生怕碎掉的屏幕渣子溅到脚上。
这招很有效,就不过回头要是让这里的房东知道了,难免气得牙疼。
“操你妈你是不是想死!?”曹子斌手里拿着根塑料拖把棍,刚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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