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刚要沉浸起来的时候,我把她推向厨房中央的桌台:“趴过去,屁股撅好。”
谭襄襄被我推了个踉跄,人软了半截,哼哼唧唧的伏在了桌台上,一只手把自己的裙子往上拉了拉。
我解开睡衣,露出自己将近二十厘米的东西,扶住她的腰,“啪”的一声将鸡巴拍在她圆滚滚的屁股蛋上,顺着股缝往下滑。
硕大的龟头不由分说的挤开她的阴唇,正抵在她的小穴口上。
谭襄襄先前以为我是对她没了兴趣,才叫她去给别的男人口交。
所以她在厕所里把自己的下面洗了干净,准备和我吵一架走人。
我能试到那里残留的丝丝凉意,所以迟迟没有把东西插进去,等着她来些状态。
谭襄襄对这根东西已经很熟悉了,它三番五次的占据过女孩的小嘴、阴道和屁眼,操的她酥麻红肿。
但那并不意味着她能够轻而易举的承受它的尺寸,要是没润滑好就直入中宫,外阴撕个口子算是轻的。
16岁的时候,我还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高一的学生,趁家里人不在大着胆子把方颜带了回去。
两个人干柴烈火,把持不住吃了禁果。
人生中的第一次,我哪里知道分寸,只顾把青春期那股子疯劲儿都掼在方颜稚嫩的身体上。
方颜为了我强行忍耐,痛的撕心裂肺也不开口叫停,等我射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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