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看母亲被陆临侵犯后的第三天,吕志平在自己的寝殿里打坐,却怎么都静不下心。
丹田里的灵力确实比三天前浑厚了些——练气五层中期,隐隐有向后期突破的趋势。
吕志平知道这力量是怎么来的。
每次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自动浮现出那晚的画面:母亲在陆临身下崩溃求饶的模样,师姐被操到潮吹时翻白眼吐舌头的丑态,还有他自己……可耻地对着那些画面手淫射精的卑劣行径。
吕志平恨这样的自己。
可他又控制不住地……期待。期待下一次“观看”。
那纸契约像个烙印,烫在吕志平的灵魂深处。从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他再也回不去了。
吕志平——清心宗少宗主,这个身份像个笑话。
他现在只是个“有观看资格的绿帽奴”,等待着主人的召唤,去观看他的妻子和母亲如何被同一个男人凌辱、侵犯、采补。
可笑吗?可耻吗?
可每当吕志平想起那些画面,下体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就会硬起来,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热流。
他果然是个废物。是个变态。
就在他沉浸在这种自我厌恶却又隐隐期待的复杂情绪中时,腰间的玉佩震动了。
是陆临的传讯。
“来宗主殿密室。现在。”声音简短,不容置疑。吕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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