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吕志平背上。
那股液体冲得很远,一部分溅在了陆临身上,更多的,则喷溅在了他的背脊、后脑,甚至侧脸上。
湿滑,微凉,带着师姐特有的甜腻气味,糊了他一身。
就在这液体喷溅到吕志平皮肤上的瞬间——“呃啊……!”
吕志平喉咙里压抑不住地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眼前猛地一黑,小腹深处那股积蓄到顶点的热流终于彻底失控,如同开闸的洪水,奔涌而出!
吕志平的阴茎在床单上剧烈地跳动、痉挛,一股稀薄但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瞬间浸湿了身下的一小块床单。
熟悉的、微腥的气味混入了空气中更浓郁的淫靡味道里。
他射了。
在他妻子被人操到潮吹、淫水喷了他一身的时候,他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可耻地射精了。
短暂的空白过后,是无边无际的自我厌恶和虚脱。
可那根刚刚发泄过的阴茎,在极致的羞耻和持续的听觉刺激下,竟然没有完全疲软,依旧半硬着,传来阵阵悸动。
陆临的抽插停了下来,他喘着粗气,似乎也在高潮边缘。但他没有立刻发射,而是俯身,凑到师姐耳边,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浓浓的讥讽:
“啧啧,师姐你看,你这废物夫君,睡着了听着你被我操到潮吹,居然也射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仔细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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