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靠近，那股甜腻的香气就越明显。同时，另一种声音也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
“啪……！”
是鞭子抽打皮肉的脆响！以及……压抑的、扭曲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混合着痛苦与某种极致情绪的闷哼！
这声音……虽然扭曲，但他绝不会听错！是母亲的声音！
吕志平的呼吸瞬间停滞，血液似乎都冻住了。他僵在原地，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起来，捕捉着棚内传出的每一丝声响。
鞭声并不密集，但每一下都沉重无比，带着令人牙酸的力道。
而母亲的闷哼也随之响起，短促，压抑，却一次比一次……绵长？尾音带着颤，像是痛极了，又像是……爽极了？
不！不可能！
吕志平猛地摇头，想把那荒谬的联想甩出脑海。
可双腿却不听使唤，继续朝着马棚的木质围栏靠近。
围栏很高，木板钉得也算密实，他急切地左右张望，想找个缝隙。
终于，在靠近地面的地方，他发现有一块木板似乎被虫蛀了，有一个拇指大小的破洞。
没有别的选择了。
吕志平深吸一口气，那甜腻的香气混杂着鞭挞声和闷哼声涌入鼻腔，让他头晕目眩，下体硬得发痛。
他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跪了下来，膝盖接触冰冷潮湿的地面，然后俯低身体，几乎是趴在了地上，将右眼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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