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羞耻、愤怒、背叛感,以及这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带来的更深层次的自我厌恶,如同潮水般将吕志平淹没。
他浑身脱力,差点瘫倒在灌木丛里。
“不会的……不会的……”吕志平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颤抖得不成样子,“我的师姐妻子……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的……不会的……幻觉……都是幻觉……这一定是那贱奴的什么邪法……对,是幻术!吓不倒我的!”
吕志平拼命给自己找着理由,试图说服自己刚才看到的都是假的。
但裤裆里湿冷的黏腻感,空气中似乎还能隐约闻到的、来自院内的甜腥气,以及脑海中清晰无比的、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的画面,都在无情地嘲笑着他的自欺欺人。
一股莫名的力量,或者说,是一种混合了愤怒、求证欲望以及……连吕志平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病态好奇,驱使着他。
吕志平猛地站起身。
隐匿法术还在生效,但吕志平此刻心绪大乱,灵力波动不稳,法术效果已经大打折扣。不过他也顾不上了。
吕志平像一具行尸走肉,动作僵硬地翻过了并不高的木围栏,跳进了院子。
脚下是干燥滚烫的泥土,空气中还残留着师姐的体香、汗味和那股甜腥。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那片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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