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师姐若是脚还疼,就在这儿多坐会儿。小人去马棚干活了。”
苏晓钰点点头,看着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树林深处。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两个朱红果,红得诱人,像两颗熟透的乳头。她拿起一个,咬了一口。
汁水在嘴里爆开,甜得发腻。就像她腿间流出的东西。
深夜的后山,寂静被一种沉闷的、带着残忍节奏的“啪…啪…”声撕裂。
马棚里,昏黄的油灯光线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
陆临赤裸着上身,仅着那条紧身的深灰粗布裤,手里攥着那条油光发亮的皮鞭。
他面前,一匹棕色的母马被拴在木桩上,臀背上交错着新旧不一的红痕,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啪——!”
又是一鞭,力道狠辣,精准地抽在母马大腿根最柔嫩的内侧。
母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四蹄慌乱地蹬踏,试图躲避那仿佛来自地狱的疼痛,却只是徒劳地将锁链扯得哗啦作响。
陆临喘息粗重,汗水顺着他肌肉贲张的胸膛和脊背沟壑蜿蜒而下,滴落在脚下混杂着草料和泥土的地面。
他眼中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掺杂着暴虐与欲念的火光。
连续几夜,体内那股因无法采补而积攒的邪火,都在这种近乎施虐的行为中得到扭曲的宣泄。
但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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