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骚穴正处于一种极度饥渴的状态,肉壁在肉棒的搅动下疯狂地蠕动、收缩,像无数只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
她羞耻地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怎么敢承认?
她怎么敢承认自己在这样一个场合,在丈夫就在几步之遥的地方,竟然被外甥操得如此之爽?
可身体是最诚实的。
随着陈睿杰的每一次深顶,她的阴道深处都会不由自主地痉挛一次,大量的透明淫水像决堤一样疯狂地喷涌而出,将肉棒包裹得严严实实。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淫秽。
她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已经被撑到了极限,粉红色的肉壁被撑得薄薄的一层,呈现出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o型。
那种被粗暴填充的满足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除了下半身传来的电击般的快感,她已经感觉不到任何东西。
她虽然在恐惧,但身体却在渴望。
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腰,试图让肉棒顶得更深,让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彻底捣穿她的宫颈。
她用那种近乎乞求的眼神看向陈睿杰,即便嘴巴被捂得死死的,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写满了淫荡的渴求。
她现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骚货,一个被外甥操得神志不清、淫水狂喷的熟妇。
她不在乎丈夫是否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