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她放下所有的架子,近乎哀求地看着陈睿杰,"有什么冲我来,别牵扯别人。他是我男人,是我孩子的爹,你不忍心看着家庭破裂吧?"
王淑芬知道这样说可能没什么用,可她必须试一试。她的手还在徒劳地整理着衣服,试图遮掩住外露的春光。
屋里又传来动静,似乎是丈夫站起来要出来查看。王淑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紧紧盯着后门,生怕下一秒就有人走出来。
"我…我自己处理,"她咬咬牙,做出决定,"我跟他说我喝醉了,行吗?就说在镇上喝多了酒,所以才会叫唤。"
这个借口蹩脚得不能再蹩脚了。谁都知道她从来不喝酒,更别说醉酒了。可在目前的情况下,这也是唯一的办法。
"求求你,"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都照你说的做了,你还要怎样?"
夜风吹过,掀起她的衣角。
她赶紧按住,生怕春光乍泄。
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狼狈——一个四十岁的女人,为了保住面子苦苦哀求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我…我下面还含着东西,"她红着脸小声说,"真的很不舒服,能不能让我拿出来?"
说到这个,她简直想挖个地洞钻进去。她堂堂一个正经女人,现在却要承认在体内塞着内裤这样的事实。
后院的狗又叫起来,这次叫得更大声。王淑芬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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