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沈建军还在毫无察觉地絮叨着,从金匠说到桂花糕,从桂花糕说到火车票,从火车票说到隔壁老王的孙子又长高了两厘米。
而她的阴道正被儿子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撑开,龟头刮过花心的时候她浑身痉挛,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厨房地砖上。
“……对了美兰,你还记得他高中时候吗?”电话那头沈建军忽然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回忆往事的感慨,“那时候你非要去陪读,在小车库那边,冬天冷得要命。我说给你买个电暖器你死活不要,说费电。”
沈超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的龟头正顶在她的花心最深处,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回忆而剧烈收缩了一下。
他低头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陪读?”
王美兰没有回答他。
她闭着眼睛,手指死死攥着灶台边缘,指甲在瓷砖上刮出一道轻响。
电话那头沈建军还在说——“你妈那时候每晚先躺进被窝把被窝焐热了才让你睡,自己的脚冻得跟冰坨子似的。有一回感冒了还硬撑着给你做饭,晕在厨房里,把你吓得叫了救护车……”
沈超听着。他的龟头还埋在她阴道最深处,但她体内那一圈圈软肉却在这番话里变得越来越紧,越来越湿。
“……后来你考上大学走了,你妈收拾车库的时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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