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在她眼皮子底下、此刻正散发着浓重汗味与男根气息的地衡司小职员,正是那个把她像条死狗一样日了整整大半夜的罪魁祸首。
“瑞……瑞德……你……”
青雀颤抖着伸出葱白的指尖,指着瑞德那个还在由于剧烈运动后隐隐有待血红色的阴茎,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已那个正不断向外吐着这些污秽液体的、已经彻底宣告毁灭的下体。
由于极度的惊恐与羞愤,她那张原本极其俏丽的小脸,在那一瞬间已经惨白到了近乎透明。
瑞德不慌不忙地从那堆由于狭窄而被揉成一团的地衡司制服中间,拎出了自己那件被扯飞了三颗扣子的衬衫。
他转过身,动作显得极其迟缓且吃力,甚至在弯腰提鞋的瞬间,由于腰肌劳损而从骨缝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咯吱”响。
在青雀那双惊恐欲绝的绿眼睛注视下,瑞德极其大方地展露出自己那肌肉结实的胸膛——在那上面,横七竖八地布满了三四道由于昨夜酒精催化、他刻意抓挠后又借着青雀由于高潮而无意识挥舞的小手,反复堆砌出的深红色抓痕,甚至还有几个由于激斗而留下的紫青牙印。
“喏,青雀大人,看来昨晚……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错啊。”
瑞德的声音嘶哑中透着一分恰到好处的“受害者自居”式委屈。
他指了指自己由于过度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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