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说得超大声,看似理直气壮,但她那捏着琼玉牌的白嫩指尖,却在半空中极其不争气地微微发颤。
““害羞什么。离得近点,我才好预支一下等会儿要收的账。青雀大人,您可别忘了,这把输了可是要亲·两·次的。”瑞德悠闲地单手支着下巴,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在那对因局促而微微发颤的双马尾上转了一圈,最后又意有所指地滑过她娇嫩欲滴的唇瓣。
“那是……那是待会儿的事!再说、再说……到时候再说嘛!”青雀急促地娇喘了两下,胸前那原本并不出众,却因太卜司制服紧勒而勉强挤出几分料的柔腻,也跟着剧烈起伏起来。
她现在肠子都快悔青了。为什么要在一群老赌棍面前装大尾巴狼?现在的她简直就像是一条被架在炭火上疯狂翻烤的咸鱼。
平心而论,瑞德这小子长得不赖。
就算穿着最土气的地衡司制服,也是个五官清朗、身段挺拔的俊后生。
只是平日里他那卑微的社畜气质掩盖了底子,此刻这副撕下伪装、一脸胜券在握的坏笑,反而让青雀感到了一种名为“雄性”的窒息压迫感。
到了最后一张决胜牌的关口。
其实,瑞德手里捏着的根本就是一副必败的死局。
他眼底闪过一丝暗芒,左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摸向了口袋,指甲死死抵住那本泛起微弱蓝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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