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只是……陛下,这第六个,可能会有大不敬罪责,臣不敢说。”
“爱卿但讲无妨,朕金口玉言,岂能反悔?”
“谢陛下!”
李岩不卑不亢,神情坦然的说道:“这第六个,就是没有底线的党争。陛下身为天子,昼夜为国操劳,自登基以来,先除魏忠贤,后清吏政,杀袁崇焕,效仿太祖皇帝,事必躬亲,鞠躬尽瘁,使得大明朝政焕然一新,看似勤政之举,然实乃……
先皇光宗留存魏忠贤,乃是为掣肘朝内东林党之用,阉党固然该杀,却万不该赶尽杀绝,导致东林党做大,如今满朝上下,放眼金陵或京城,谁人不是东林党之人?
陛下看似皇权凌驾于官权之,却步步为营,异常艰难。而那东林党,个个都是朝廷命官,又是饱读史书,却对朝廷阳奉阴违,大奸似忠,凡对手赞成的,东林党就反对;凡是对手反对的,东林党就赞成,更甚者,东林党乃是一团体,遍及京师、南京乃至全国,如此之可怕,千古未有。”
李岩滔滔不绝的讲着,作为一个古代人,他能有这些见解,着实难得可贵。
党争不是问题,但是毫无底线的党争就会把病入膏肓的病人,折腾的更凄惨,甚至弄死。
明朝灭亡的根本原因,是两百多年来积累的体制弊病,早已积重难返,病入膏肓。
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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