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大姨的双唇,贴了上去。
同时也压身上去,没有其他的玩法,直接让龟头寻找那小溪口,点刺进去。
大姨是和妈妈是完全不同的性感悟,叫得特别疯狂,放肆。
我直接感觉,大姨要把我吃了一般。
“嚯嚯嚯”地匡着我的脖,我们双眼对视,她脸色泛红地呻吟着。
我下身在不断的送进抽出,眼睛在和大姨交流。
彼此这时刻,好像很懂对方,却又一片空白。
大姨像和我一样,魂出去了,在无尽的空中也交织在一起。
“快点……”大姨命令着。
“大妈妈,要谁快点?”我问。
“啊……快点吧,受不了了……”大姨说。
“大妈妈,你坐上来。”我说。
“嗯。”大姨简单明了地道。
然后我被压在了下面。
说实话,大姨偏胖的身子,坐在我腰间,不觉得重,反而却是最真实的感觉,最合适的观音坐莲。
太轻了,你感受不到压力,再重的?
我也没遇见过,也不想遇见再重的了。
除非大姨还会胖下去,那也很难了,这么多年都是这身材。
大姨的动作是比不了妈妈那么迅速,或者说是利落。
但确扎扎实实,每一次的刺入,都被她那肥润的肉壁狠狠地夹着。
感受不到一点骨骼夹击的感觉,全都是半满的肉感。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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