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在您老公面前操你。”我轻轻耳语。
“妈妈,我为您的变化而高兴。”我知道这变化伴随着生命的结束才换来的,要不然我真不知道小姨得多久才能变成这样。
“嗯……”小姨还是会偶尔呻吟出来,既能回答那边,又能释放自己。
我的腹下突然旋起一股风暴,席卷了四肢席卷了胸脯席卷了天灵盖顶,发出一阵灼伤的强光,几乎焚毁了。
释放已经所剩无几的精华,这时候姨父也没说完,我却完事了。
另我想不到的,小姨却将这一点精华,吞了下去。
看着小姨绯红的双颊,我忍不住又对着嘴,亲了上去。
“就这样了,不明白回来再说。对了,你是在哪里啊?都是水声?”姨父问。显然是感觉不到异样。
“我在泡澡。好了,回去说。”小姨说话就让我挂了。
我也小姨在酒店,过了八天。
如果身边经历过癌症的人,就感受到病魔的可怕了,八天时间,虽然我们也是疯狂索取。
但是小姨的变化还是明显看出来的,人虚弱,没胃口。
八天后,我们回家了,小姨到机场是叫姨父来接的。
在后面,自己偷偷走。
就在回家当天晚上,小姨把自己得病的事告诉了姨父和其他家里人。
我妈初闻,想不敢相信的,待确认后,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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