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往下爬,爬到小姨脚头去。
今天的清洗,让小姨的脚,愈加清香。
我并不恋足,这时候还是忍不住,含了一口,吸允了起来。
每个指头,都雨露均沾下,然后又像小姨那密林处爬。
小姨也是第一次被吸允脚趾头,痒得她不住地收脚,却又舍不得。
我如兽一般在幽暗的密林岩洞里的一线黄泉就饮,泊泊的用舌头卷起来,那黄泉溪水藕断丝连地挂在我舌尖和岩洞上。
她这时候的洞口似倒挂着的蝙蝠,深山中藏匿的遗民,被侵犯了,被发现了,无助,无告的,有只兽在小口小口的啜着她的核心。
她的核心被侵犯,在无助地蠕动,这只兽,却也被迷住了一般,继续着小口小口啜着。
小姨颤舌呻吟,娇语在封住的口中呢喃,如榻榻米上翻腾蠕动了如条虫子。
我看着她,深深为之迷醉,全神贯注地欣赏良久,让我大饱眼福(看再多也不会觉得腻味!)
全然已入戏,或者说已出戏。
相同的是,这分激情是真,这份温存如常,这一刻已在倒计时。
我看够了以后,便脱下了全身衣裤,展露出巨大的欲望之根,那可真是我三个女人心目中的英雄。
我这年纪富有朝气。
我站在小姨的两腿之间,让被绑住的小姨看着我。
“妈妈,您看,它要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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