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艳丽心动了,向章建国笑笑:“我去问一下,有消息的话通知您!”
王瑞儿被人喝起身来,面对墙跪着,琼鼻抵着冰凉的墙面,粉颈处和狗链死死的扣在墙上的钢环上,双手被反扭在身后,大拇指上扣上指铐,眼睛也被人蒙了起来。
有男人骂道:“婊子!你说你呢?怎么听不见?没人替你还钱的话,有你罪受了,到底你还有没有钱,得说老实话,省得受大罪!”
王瑞儿哭泣:“大哥!我真的没钱的,五万块哪!叫我上哪搞去?你们扣着我也没用呀!不如放我出去做,能赚多少给多少行不?”
“分开腿!”有人暴喝。
王瑞儿明知不对,但不敢不听,乖乖的分开两条跪着的雪白大腿。
“哎呀——!”王瑞儿惊叫。
有人用力的捏着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脚抬起,一个冰扎凉的东西塞在两个脚踝下面,跟着双脚被放下,沉闷的锁具声响起,双踝被锁死在精钢的足枷上,再也合不拢跪着的大腿。
粉颈和双脚被固定死,就算她没有丝毫力气了,也倒不下来,换不了姿式,只能这样牲口似的面对墙跪着。
一条雄壮的大汉,拿着一条生牛皮的皮带,头尾对折,勐的一拉,发出“啪——!”一声心憷的暴响。
“哎呀——!别打——!我求你们了!”
王瑞儿大叫“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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