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盖雪含煳的闷哼,这次没有昏过去,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娇嫩的肉皮,被六太子捏在手中。
女医生面无表情的帮她清理血迹,又拿了一枝针筒出来,吸了消炎的药水,“扑——!”的一声,像扎牲口似的把针管扎进乌云盖雪的静脉中。
“呜——!”乌云盖雪又嗯了一声,泪水终于滚了下来。
大太子怒道:“你们几个黑鬼是怎么搞的?驯到现在,这匹牝马竟然还淌猫尿,你们给老子听好了,你们限期给老子整改,再看到有人淌猫尿,就扣你们的工资,扣了工资再干不好,就把你们阉了赶回非洲!”
鳄鱼、野狼唯唯诺诺,看八匹牝马的眼神更凌厉了,恨不得把她们活活的撕碎吃掉。
六太子拿起一支专用钢针,捏住乌云盖雪异常娇嫩的阴蒂,狞笑着慢慢的穿了过去。
“嗯——!”乌云盖雪疼得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憷,然强忍住泪水,再没有一滴滑落在胸前。
六太子取过一只钢环,不知轻重的穿过阴蒂上才穿透的肉孔,拍拍手笑道:“大哥!你看老子的手艺不错吧?”
大太子走过来,拎住血迹斑斑的阴环动了动,笑道:“老六的手艺还真不赖!”
六太子笑道:“那是当然!把她放下去,换另一个上来!”
野狼把乌云盖雪颈项和身体其它各处的钢扣松掉,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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