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其实仔细想想,我也不太需要帮助。这种程度的墙,只要我使出全力,一定能轻松推倒,只不过我不想让自己的肌肉疼上一整天。况且这些蛛丝会逐渐降解,我已经被困了几个小时,我相信它们随时都有可能彻底分解……”
一只手放在了黑猫的腰上。
隔着皮衣,黑猫很难确定那只手的具体大小,但那触感依旧让她不由得战栗。
她曾经勾引过世界上最危险的男人,在飞满恶魔的血色天空下忘乎所以地做爱,在妻子身旁强奸有妇之夫(信不信由你,这件事比前两件事危险得多)。
她的狡猾、残忍和好运,让她从未在跟性有关的事情上感到害怕。
但身后的男人,或者女人,或者其他的什么生物,他仅仅将手轻放在了自己的腰肢,便足以让自己战栗。
黑猫忽然想到,自己的四肢被死死的黏在墙上,只有头颈和腰臀暴露在外,正是一个完美的肉便器形状。
冰凉的金属紧贴在黑猫的大腿内侧,一把匕首割破了她下体的皮衣,那刺骨的寒意让她的灵魂都在颤抖,她的声音,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慌乱:“蜘、蜘蛛,如果是你的话,别再开玩笑了好不好?我要生气了!之前捉弄你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好不好?快停下,这一点都不好玩!”
冷风吹过已经赤裸在外阴户,却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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