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犯贱、很放荡吗?我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吗?”
,每次在手淫发泄过后,林蔚都会自责一番。
她内心觉得往日那个家教甚严,清纯且高贵圣洁的自己,似乎已经逐渐从自己的身体离去。
想到这里不禁悲从中来,叹了一口气,眼泪不自觉得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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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在台北市一间高档五星级饭店的套房里,一个肥胖中年男子全身赤裸腆着啤酒肚正在讲着电话。
从房间里凌乱且溽湿的床单与躺着喘息的裸女,可以看出这里刚才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爱大战。
“喂……铭哥!我是阿文啦!怎么这么久都没有给我电话,“那件事”有任何进展吗?”
“嘿嘿嘿……别心急!放长线才能钓大鱼,更何况这还是一只价值不斐的钻石黑鲔鱼,要有点耐心!”
“我最近看陈杰那个家伙是越来越不爽了!这个乡巴佬在法人金融处不但身兼境外法人金融部与中小企业金融部的协理位置,现在老家伙犯煳涂了,居然要他跟法人金融处的曾副总代表我们银行去谈判策略并购的事情,这种重大的事情岂能容一个外人来插手!我看到时候他谈判成功回来又要准备升官了。他现在是法人金融处协理,再往上晋升不是副总经理就是海外子行的总经理,甚至还有机会进入我们百盛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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