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我们一起躺在大床上,宋敏对我说:“你知道吗,每次读普希金的时候我都想和你做爱,他诗里那种甜腻腻的味道让我总想起你进入我的身体时的感觉”
“嗯,他的诗歌让人读了甜到不能自已,不能自控,好像整个世界都是蜜糖做得一样,真是个蜜糖做得诗中魔鬼”
“你的诗写的更加像魔鬼,你高中时还那么小,怎么知道女人那么多秘密,所以我当时感到特别好笑,呵呵,要不是看纸张已经有年头了,我还以为遇到了一位后现代意识流诗人呢”
“呵呵,我上高中时就把学校里所有漂亮女孩都给上了,还有附近学校的都没有放过,最后还上了校长的女儿,差点被开除”
“怪不得你把女人每个器官都写得那么细致,你这坏小子那么早就学坏了”
“你多大开始干坏事的?”
“我可比你老实多了,跟我第一个丈夫新婚之夜后才不是黄花大闺女了,那年25岁”
“真够保守的,没看出来”
“是啊,很多男人想不到的。我从小就被村里的老人们念道:这丫头眼角往上挑,奶子大大的,肯定是狐狸精托生的,哈哈……,小时候我娘就逼着我学会低头走路,用布条紧紧裹着我的乳房,我都快气死了!”
“你老家那个鸟不生蛋的地方,居然马贼窝里飞出金凤凰!我当时见你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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