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安琼点点头,表示出一点遗憾。
她真的没往她的小儿子身上想,她始终觉得顾廷泽还是一个小孩子。
顾廷泽摸出手机摁了几个字,“不好意思啊,我妈刚才想撮合朱砂和我哥,情急之下我说朱砂和你在一起了,别说漏了啊,过几天就说你们分手了。”
to周昱时。
刚刚说出口顾廷泽就有点后悔了,干脆承认是自己对朱砂有想法又能怎么样呢?
为什么不能对妈妈承认呢?
被康桥打击到害怕?
还是别的什么?
他一时间有点患得患失,颓丧地爬了起来,“睡了。”
周昱时看完了顾廷泽的短信,把手机放在了桌上。
他坐在椅子中,看向桌子前的日历,距离他的生日还有五个月。
许久,周昱时打开了桌下的保险柜,拿出了一个档案袋。
档案袋里是一份协议,周昱时的手指在祖父的签名上摩挲了一下。
一份陈旧的信托协议,立于25年前。
这是一份属于周昱时自己的信托基金,在25年中运作良好,相比初始资金已扩大数倍,但周昱时几乎无法控制这笔庞大的财富。
这是属于祖父的全部的私产。
周家继承人的问题困扰了祖父许久,周树昌也曾年少轻狂,拒绝结婚,终于在35岁时步入了婚姻殿堂,却迟迟没能有孩子。
这个问题一度导致了周家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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