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无法躲避他的侵犯,亦无法抗拒自己的生理反应。我这样对自己说。
不再满足于对脖子的侵犯,王明的嘴继续往下,隔着衣服准确地咬住了若夕的右边乳头。
我记得他说过若夕穿棉布的胸罩,讽刺的是,我女友的内衣款式竟要由死党告诉我。
王明也并非一直温柔,咬住乳头后,他的牙齿便来回研磨,藏于衣物之下娇嫩的蓓蕾一定已被咬扁,一定是疼痛感让若夕的秀眉浅皱,紧咬住下唇的。
王明松开了若夕的一只手,我知道那只手一定会奋力地反抗,让这肥胖丑陋的身体远离圣洁的娇躯,但是她没有,那只纤纤素手按住正在胸前肆虐的头颅,抚摩着杂乱的头发,那只纤细白净的手腕上,还戴着我送的蓝色手链。
若夕说了一句什么,然后侧过头去闭上了眼睛。
我明白,那是无法反抗后无奈的顺从,我的若夕很聪明,知道自己只能用一时的屈辱换取噩梦快点结束。
没关系,若夕,我会在这里陪着你。
白色长裙从头顶脱了下来,棉布内衣也被摘除,若夕只剩下腿上的黑色丝袜和脚上的白色布鞋,还有一条黑色蕾丝内裤。
“如果你能成功泡到她,这三双丝袜还是会用回到你身上。”我曾对王明这样说。
我第一次看到若夕的身体,比我想像中还要美,至少c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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