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面漫过了嘴唇。
凯莎本能地闭紧嘴,屏住呼吸。
液体的压力从外部挤压着脸颊,漫过鼻翼,她感觉到温热的精液从鼻孔边缘向内渗入,痒,刺,带着微咸的灼意。凯莎下意识地吞咽,涌进了一口,粘稠的、略带颗粒感的精液,滑韧地在舌面上铺开,前调是盐和碱,中调浮起一丝秦玉精液特有的果糖的甜腻,尾韵里锌离子的金属涩和精液的腥臭味。
凯莎被迫咽下去,喉头滚动时,那粘稠的精液贴着食道内壁缓缓下行,温热感从咽喉蔓延至胸骨后方,像吞下一整条缓慢爬行的活物。
鼻腔里也灌入精液,气管口被灼热的咸涩侵占,她剧烈地呛咳,但在稠厚的精液中,咳嗽只是让更多的液体涌入肺叶。每一次痉挛般的吸气,都吸入更深的粘稠,细小的气泡从口鼻边缘逸出,缓缓上升,然后消散。
凯莎终于放弃了挣扎。
液体毫无阻碍地充满口腔,漫过舌面,涌入咽部,灌进食道,同时也分流进入气管,进入支气管,进入更细小的分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胸腔内部向外膨胀,灼热、沉重,带着精液特有的温腥和微咸。
凯莎感觉自己的肺叶像两块被注满水的海绵,再也无法扩张,每一次试图呼吸都只是让更多的液体渗透进更深的肺泡,直到内外压力达成一种可怕的平衡。
气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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