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在浴盆中好不容易软下去三分的阳具,此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像是被那两道幽深的目光点燃,“腾”地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猛然翘起,坚硬如铁,怒张如龙。那月白色的浴衣本就单薄,根本遮不住这等凶器,下摆瞬间便被顶起,撑出一顶极其明显、极其羞耻的帐篷。
“娘、娘亲……”
江惟手足无措,猛地侧过身去,不敢再看那玉榻上的活色生香。
他双手下意识地挡在腹前,试图遮掩那被浴巾高高顶起的狰狞轮廓,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连带着脖颈和胸膛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她看见了没有?她定是看见了!
那帐篷翘得那么高,那么硬,娘亲她……
“噗嗤——”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娇笑,像是羽毛挠在心尖上。
温琼慢悠悠地放下那白玉酒壶,云袖轻掩朱唇,一双凤眸弯成了月牙儿,眼波里却流转着万种风情的媚意。她瞧着儿子那副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窘迫模样,笑得胸口那两团丰腴软肉轻轻颤动,连带着那蕾丝纱衣下的两点樱红也微微摇晃,晃出一片让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惟儿,你躲什么?”温琼嗓音慵懒,带着几分醉意,又带着几分做母亲的促狭,“转过来,让娘亲瞧瞧,你这身子骨是不是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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