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四肢已被齐根削去,断口处平滑而狰狞,伤痕早已被秘法愈合,却留下层层叠叠、扭曲狰狞的恐怖疤痕,像被人生生用最锋利的仙刃反复切割后再以残酷手段封住,只剩下一截光秃秃、皮肉松垮的躯干躺在锦被中央。
那躯干曾经或许强壮有力、英武不凡,如今却只剩胸腔随着微弱的呼吸微微起伏,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青筋与骨骼的轮廓清晰可见,透着说不出的凄凉、屈辱与无尽痛苦。
他的双眼被彻底挖去,只留下两个黑洞洞、深不见底的血窟窿,边缘残留着干涸的暗红血迹与层层疤痕,眼眶深陷,仿佛两口直通地狱的枯井,里面偶尔有细微的血丝渗出,诉说着当年被活生生剜眼的极致折磨。
耳朵里被灌入了滚烫的水银,彻底封死了听觉,耳道处隐隐可见银灰色的光泽与腐烂溃烂的痕迹,那水银不仅夺走了他的听力,更在体内缓慢侵蚀,让他永世沉浸在无声的黑暗与剧痛之中。
而那舌头更是被残忍砍去,嘴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模糊气音,无法发出任何清晰话语或哀求,那张嘴歪斜着,嘴角偶尔抽搐,像是被永恒的噩梦所困。
而在这具残躯的下身,却高高耸立着一根巨大无比、青筋暴起、狰狞可怖的淫根。
那肉棒粗长得惊人,足有婴儿手臂粗细,表面布满扭曲的血管与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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