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鸢闻言,猛地抬头,那双含着水汽的眸子里瞬间迸发出巨大的惊喜,仿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似的:“真……真的?多谢温宗主!多谢少宗主!”
她又要拜,却被江惟伸手虚扶了一把。
“谢什么。”江惟低头看她,少年俊朗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却也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我前两日便在清晖殿的东侧殿住下了。清鸢,你且在旁边另寻一间厢房住下,离得近些。”
他说着,又挥了挥拳头,那拳头骨节分明,蕴含着少年修士特有的力量感,在苏清鸢眼前晃了晃,半开玩笑半认真道:“以后这灵剑宗上下,没人再敢欺负你。若是有人不长眼,我便像今日那样,打断他的腿,阉了他的根,让他这辈子都做不成男人。”
这话粗俗,却暖得苏清鸢心尖发颤。
她抬眸望着江惟,那双眸子里水雾氤氲,满是感激与依恋,小声道:“那……那清鸢这就去把东西搬过来。”
“去吧。”江惟点点头。
苏清鸢又朝着温琼福了一福,这才迈着细碎的步伐,几乎是飘着出了大殿。那背影瞧着,比来时轻快了许多,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殿门合拢,将那夜风隔绝在外。
清晖殿内,又只剩下了母子二人。
龙涎香的烟雾在二人之间缭绕,将气氛烘托得愈发暧昧不清。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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