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昏暗的房间里,巴诺罗就像是一头垂老的野兽一样,蜷缩着肥胖的身子躲在光线丝毫照射不到的角落里,他眼前的地面上凌乱的扔着一些东西,注射器、锡纸什么的。
距离不到一米远的大床上,一个女人赤裸的躺在床沿上,两条清淤的大腿无力的垂在床下,一动不动,一个空了的红酒瓶瓶嘴朝内,硬生生的从她嘴里戳进喉咙,喉管内呛出的鲜血顺着裂开的唇角流到床上,染红了大片的床面。
丹泽塔带人进来的时候,女人的尸体还没僵呢,胸前还带着体温,软绵绵的。
丹泽塔是巴诺罗的警卫首领,安排在住所周边境界的人都归他带领,按道理说,他能坐到这个位置上铁定是对巴诺罗无比忠诚的,但在进入卧室的那一刻,他看向巴诺罗的目光里却没有丝毫的尊敬,有的只是无比的蔑视和憎恶。
十几年来在莫里奥贫民窟威望崇高的“莫玛”已经完啦,这是一个无可争辩的事实,自从中央区的组织接到第一份来自哥伦比亚人的威胁信之后,这些天里,十几个中层头目几乎都在贫民窟内聚集着,谁都不敢离开这个大本营。
那些藏在暗处的哥伦比亚人只有一个要求,让巴诺罗出去跟他们谈判。
仅仅是谈判,还没说要他血债血还呢,这位曾经在圣保罗毒枭中称霸一方的莫玛就已经软蛋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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