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
姜青麟在自己寝室歇了一晚,翌日清晨醒来,洗漱更衣。想起昨晚夏玄月说今日要带他去一处秘境稳固本心,便收拾齐整,往花厅去了。
走到半路,又想起爷爷那道秘奏的事,脚步一转,先朝外院走去。
穿过内院月洞门时,他脚步顿了顿。
清晨的院落静得出奇,只有几个侍女轻手轻脚地洒扫廊下。
他这才恍然想起——这秦王府内院,自打他记事起,似乎就没见过半个太监。
早年他还以为是母亲喜静,后来才隐约知晓这些女子似乎都与百花宗有些渊源。
整座内院,就住着他一个男子。
到了外院,他吩咐人去寻昨日送秘奏来的那名锦衣卫。等了一盏茶的功夫,那锦衣卫便匆匆赶到跟前,单膝跪地行礼:
“参见殿下。”
姜青麟点了点头,开门见山:“从京师送秘奏到泸州,路途遥远,花了不少时日吧?”
锦衣卫恭敬答道:“是,殿下,路上走了近一个月。”
姜青麟心下了然。
按时间推算,鲁行远和李伯司那两桩事,应当是他离京不久就传到京城的。
这锦衣卫一路护送秘奏,或许知道爷爷是如何处置的。
他看向对方:“鲁行远和李伯司的事,陛下最后怎么处理的?”
锦衣卫并不知秘奏具体内容,只将自己所见如实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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