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段时间后。
“腿……腿软了……每次都被操到腿软……云清已经站不起来了……啊啊……又要去了……触手大人……云清的子宫……又要高潮了……饶了云清吧……可是……云清还会继续往后靠的……因为……云清害怕被惩罚……”
每一次交合结束,云清都几乎彻底腿软,瘫倒在触手地面上,淫水顺着大腿根流成小溪。
触手却不会让她休息太久,很快又从身后抓住她的屁股,继续猛干。
一次又一次的后入,让她几乎失去意识,只剩下本能地翘臀迎合。
“哈啊……哈啊……云清……已经彻底学会讨好触手了……从后面……被抓住屁股猛干……却还要自己往后坐……好下贱……我明明那么害怕……却身体这么诚实……这样下去……我会永远离不开它的鸡巴……不……是触手……我真的……要被操成只知道翘屁股的母狗了……”
黑暗的庙堂内,回荡着她压抑不住的浪叫和肉体撞击的湿滑声响。
是什么时候……
无所谓了……
……
云清已经记不清自己被困在这里多久了。
子宫内再次被触手注满了卵子,这次间隔比上次短了许多。
她的身体经过多次营养补充和苗床化改造,已经变得更加敏感,也更加适应这种被灌满、被使用的状态。
粉色...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