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热度好似燎到了眼眶。
巫连宁略带鼻音“嗯”了一声,没再说话,怕一开口就漏出哽咽来。他借着瞥侧后视镜的时机,偷偷看了一眼观妙。
越野车视野开阔,她正托腮望向窗外,大片青绿极速倒退。几根碎发垂落她侧脸上,和下班后跟他吃饭的那天不太一样,神情更放松闲适。
观妙从背包里翻出一只耙耙柑,季安禾今早给她塞的。车内弥漫开柑橘的清香,她递给巫连宁一瓣。
“谢谢妙妙姐。”
从她手中拿走时,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的掌心,他触电般迅速收回来。
“不客气。”
音乐放到“幸好没有腐烂在冬天”时,观妙开了一点窗缝透气。
巫连宁也降下自己这边的车窗。
对流的风涌进来吹乱发顶,也吹得发烫的脸慢慢降温。
到湿地公园要一个半小时,而他如今希望能永远这样开下去。
鸟运莫名爆棚,上午才到湖边就有几只白头鹤降落在远处浅滩。
观妙起初拿不准,巫连宁生怕第一次给人当鸟导就错过目标鸟,手忙脚乱支好望远镜,确认后就立刻把位置让出来,教她调焦距。
冬天衣服厚,不那么敏感。直到彼此冲锋衣摩擦发出轻微沙响,巫连宁才惊觉距离过近,几乎将观妙半揽在怀里,忙往旁边退了一大步。
她一无所觉,还招呼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