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锁骨上的气息明显急促起来。
观妙一只手忽有忽无地揉弄,另一只手把季安禾的脑袋推开一点。
虽是冬天,但他身上热,实在暖和得过头。
季安禾止住泪,吸吸鼻子,伸长手臂够来床头柜上的抽纸,给她擦脖颈上的湿痕。
床头时钟显示快要11点,明天她还要上班。阴茎被她摸得半勃,季安禾犹豫片刻,声音低不可闻,“别弄太晚……早点睡。”
观妙声音里带点笑意,“好啊。那你快点射。”
她拍拍他的小腹,季安禾便慢吞吞脱掉短裤和内裤,叠好放在床边。
尽管已经做过许多回,那张麦色的脸庞仍是涨得通红。
性器被熟悉的手握住,很快就完全硬了,流出来一点前液。
季安禾微微急喘,垂着眼睛,倒也没说什么拒绝的话,只是默默抬手关掉房间里过于明亮的顶灯。
自从十六岁第一次遗精被观妙好奇追问,之后季安禾每次遗精或自慰都得向她详细汇报。
盖因如此,季安禾在床上对观妙有种近乎无底线的纵容,身体的所有权归属于她也没有什么不妥。
潜移默化下,观妙也认为这是理所应当的事。
譬如让连自拍都不会的人在和她视频时对着镜头撸,振振有词说只是想看看新买的手表能不能实现健康监测;又或是十七岁时主动要给他刮毛,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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