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妙正爽完犯困,卡壳半秒才反问:“你就是为这个不开心?吃安禾的醋?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
“……不是因为他……不全是。”
“还有什么?”
项小公子就不是个能受委屈的,他退出来,手臂撑在她身侧,眼睛盯住她,“你是不是让那个姓明的坐你的车了?”
“……嗯?”
“我看到了,蓝牙记录。”
“你不信任我,英召。”
心里清楚出轨的是自己,观妙面上却很平静。
她并非有恃无恐,只是精力和情感有限,对象又不止一个,无法满足项英召对矢志不渝的爱的渴求,便早知道总会有这么一天。
她坐起来,按开床头夜灯,光影在两人之间分割。
“我喝酒不能开车,他代驾要连地图,就是这么个原因。”
事实如此,只不过还有别的事,他不问她不说。
见项英召脸色和缓,浮现歉意,观妙快刀斩乱麻,继续说:“这是我最后一次解释。你这样,让我们两个都不会开心。难道结婚之后你也每一个都猜过去吗?不要再多想了。”
项英召紧抿着唇。鬈发落在额前,阴影遮住眼睛,他一言不发。
观妙被他搞得睡意全无,想到明天周六,可以上午多睡一会。
“还做不做?”她问。
“……做。”
阴茎不如最开始硬,项英召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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