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漫信他才怪,她越躲,周沉远越要碰,手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在她背后游走,指腹的温度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皮肤上。从腰,到整个后背。
“周沉远!”
听见这声连名带姓的称呼,他声音都染上点笑意,特乖地念了一声:“嗯。”
他发现自己性子没这么恶劣,对上何漫,就什么都不一样了。以前他总觉得逗人玩这种事情无聊,又浪费时间,现在他理解了。
不是逗人玩有意思,是逗她玩有意思。
何漫往后躲,挣扎两下就开始重心不稳,周沉远的手及时扣住了她的腰,但惯性太大,两个人一起摔倒在地毯上。
地毯的毛很厚,没摔疼,但她被男人压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
周沉远撑在她上方,呼吸变得有些重,头发还没干透,发梢上的水滴在她脸颊上,激起点凉意。
何漫伸手推向他,满手的油也不知道该推他哪里,她喉咙有些干,嗓子也发紧:“你起来……。”
周沉远低下头,作势要吻她。
何漫大脑一片空白,心跳快得有些异常,分不清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但她不喜欢周沉远的亲昵,于是头偏了下,想躲,不让亲。
他的手强硬地扣住她下巴,不让她动,然后深深吻了下去。不是蜻蜓点水的触碰,嘴唇压下来的瞬间,舌尖就急不可耐顶开了她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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