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准备。
是行动。
用刚才让她高潮的同样动作,舌尖分开阴唇,含住阴蒂。
舌尖又开始弹——这次是三下慢,两下快。
她刚刚退下来的高潮被他重新拉了上去。
身体在不到半盏茶的时间里被重新推到了临界点。
她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
不是抓。
是攥。
攥着他的卷发,把他的脸往自己腿间按。
她高潮来得比刚才更猛烈。
阴道内壁痉挛式地收缩,一圈一圈裹紧空气。
因为她体内没有他的手指和茎身。
什么也没有。
她的阴道在对着虚空收缩,裹住的只有自己涌出来的体液。
在高潮余韵中针穿过皮肤。
她的高潮还没有退。
血液全涌在下体。
阴蒂还在收缩。
针尖穿过包皮左侧那一小片皮肤的瞬间,她感觉到的不是疼——是胀。
一种被针刺穿的纯粹的胀感,混合着高潮后的阴蒂极度敏感的余韵。
两种感觉在同一个针孔里叠加,胀被敏感放大了数倍,敏感被胀拖成了漫长的余震。
她的手从头发里滑到他肩膀上。
指甲陷进他背上的鞭痕。
没有收力。
真的陷进去了。
针提起来。银环在他手指间。极小的环,开口对准针孔。一端推进去,另一端在皮肤外面轻轻一推。扣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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