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太阳升到天中间的符号。
圆里一道竖线。
她忽然想,他在城外扛石条的时候,背上的鞭痕会不会疼。
十一月十二,城墙工事完工。
那天下了一场小雪,黄蓉从议事厅回来时天已经黑了。
她走过回廊,听见偏院那边有劈柴声。
一斧两斧三斧。
节奏和以前一模一样。
她站在原地听了片刻,然后拐了弯,推开偏院的门。
迦夜在院子里劈柴。
他背对着她,短褐被汗湿透了贴在脊背上。
暗金色的皮肤上沾着木屑和石粉,头发里夹着小颗的碎石子。
他把斧头举起来,脊背的肌肉滚了一下,斧头落下去,木柴应声裂开。
然后他转过身看见了她。
他瘦了。
颧骨比十二天前更凸,下颌的线条更硬。
但他的手没有变粗。
手指还是那么稳,掌心的刀疤还是那么深。
他把斧头搁在柴墩上,朝她走过来。
走了两步停下来,低头看着她。
城墙修完了。
嗯!!!!
你瘦了。
你也瘦了。
安静了一会儿。雪落在他肩膀上,薄薄的一层白,很快就化成水珠。她把手里提着的油灯搁在矮桌上,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粗布小包递给他。
冻疮膏。我用羊油熬的。搬石头手上长老茧,裂了口子疼。
他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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