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光着,从锁骨到下巴之间什么装饰都没有,只有她自己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她站起来,推开门,往偏院走。
这天晚上没有风。
院子里的槐树纹丝不动,月亮很亮,照得青石板地面泛白。
她的木屐踩在石板上,声音很脆,一步一声,像是在报时而。
她推开偏院的门。
迦夜在等她。
矮桌上没有铜片,没有锉刀。
只有一盏油灯和一件东西。
银项圈。
已经打好了。
搁在灯下一块旧布上,弯成一道光滑的弧。
银面素净无纹,只在收口处錾了两道极细的线,两道线之间嵌着一小粒暗红色的石头,不是宝石,大概是什么矿石碎粒,在油灯下温温吞吞地亮着。
黄蓉把门闩上。
闩门的时候手没有抖。
她转过身,走到矮桌前,伸手摸了摸那粒暗红石头。
石头表面已经被打磨得很光滑,按下去是温的,不是冰的。
大概是他放在手心捂过。
怎么戴。她的声音很轻。
迦夜站起来。
他没有去拿项圈。
他先伸手解了她的旧衫。
衣带在腰侧的扣结,他摸到了,食指和拇指捏住带子一端轻轻一拉就开了。
旧衫滑下去堆在脚边。
然后是亵衣。
从后面解开的系带,他的手指从她颈后伸过去,指腹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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