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是银的。
刺青在腰上。
她每天走路的时候脚链会响,很小的声音。
我小时候听到那个声音就知道她来了。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里有一种极少见的柔软。不是刻意放轻的柔软,是那种被记忆浸泡之后自然浮出来的柔软。
黄蓉低着头。她看着矮桌上那块铜片。铜片的银丝还在灯光下一明一灭。
五道环。她重复了这三个字。然后抬起头看着他。你母亲戴了。那她的呢?她愿意吗。
愿意。她是自己伸的脚。
黄蓉没有说话。
她的呼吸变了。
从鼻腔里出来的气变得更深,更长。
她的左手垂在身体一侧,指尖距离矮桌上的铜片不到两寸。
她的手在动。
不是伸手去拿。
是手指在空气里微微张开,又微微握拢。
反复了两次。
然后她把左手收回到腰间,攥住了外衣的边缘。
你的部落。还教什么。她的声音从嗓子后面挤出来。不是质问。是好奇。是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想听更多的好奇。
教怎么伺候女子。迦夜说。
他说这句话和说磨刀一样平静。
成年的时候,族里的长者教。怎么用手指。怎么用舌尖。怎么用体温。怎么读她的身体。什么时候快。什么时候慢。什么时候停。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不是审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