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像锋利的刀子,首先划过陆辰飞脸上那难堪的神情,然后,落在了我的脸上,以及我身后,那扇还没来得及关上的厕所门上。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更加危险的、玩味的弧度。
【妹妹,】他开口了,声音温柔得能拧出水来,却让我感到无尽的寒意。
【月事来了?】
那个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的问题,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锥,精准地刺入我的耳膜,再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扎进我的大脑。
我能感觉到,站在我面前的陆辰飞,他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他大概从那句问话里,听出了某些不该存在于兄妹之间的、令人作呕的亲暱与熟稔。
我不敢看陆辰飞的表情,我只能死死地盯着赵定曜那张英俊得像恶魔的脸。
在这个男人的面前,任何谎言都是苍白无力的。
他知道我的一切,掌控我的一切,我的身体,我的月经,甚至我的每一次心跳,都在他的监视之下。
承认,是我唯一的选择。
我感觉自己的脖子像生锈的机械,发出咯吱咯吱的、痛苦的声响,然后,我点了点头。
那个动作很小,很轻,几乎微不可见,但在死寂的走廊里,却像是一声惊雷。
我看到,赵定曜脸上那玩味的笑容,在我点头的那一刻,微微敛敛了。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深沉,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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