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时间冷静,也需要给她时间恐惧。
他知道,经过刚才那一番折腾,她已经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他不是那种会轻易放手的人,更不是那种会被几句谎言骗过去的男人。
他要的不是她的顺从,而是她的臣服,从心底里的、彻彻底底的臣服。
他站在淋浴喷头下,冰冷的水柱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掉脑海中她刚才惊恐又倔强的眼神。
他抬起手,看着手臂上的牙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黎欣珞,你惹到我了。
这笔帐,我们慢慢算。
浴室里哗哗的水声隔绝了两个世界,也像是一道冰冷的闸门,暂时挡住了霍凌昊那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黎欣珞涣散的目光终于找回了一丝焦点,她僵直的身躯在床上微微松懈下来,紧绷到发痛的肌肉在这一刻才发出无力的悲鸣。
肺部的空气仿佛终于得以重新流动,她猛地倒抽一口气,紧接着是无法抑制的、剧烈的呛咳,每一次咳呛都牵动着全身的酸痛,泪水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
她没有力气擦去,只能任由那温热的液体混着冷汗浸湿了脸颊与鬓发,身体像一条搁浅的鱼,除了徒劳地颤抖,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她狼狈地蜷缩在凌乱的床单上,双臂环抱住自己,仿佛这样能汲取一丝可怜的安全感,浴室那紧闭的门板此刻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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