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重新回到了这个冰冷、压抑的卧室。
我还躺在他身下,被他紧紧地抱着,像一只被雄独占有的雌兽。
那场十七岁时的、毁天灭地的初恋,与眼前这个温柔地吻着我汗湿额头的男人,重叠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极其荒谬、扭曲的画面。
我的身体,还在因为那场回忆而后遗症般地,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寒冷,也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回天的悲伤。
我终于明白,从我决定逃家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注定了,会成为他名为【爱】的囚笼里,一只永远也无法飞出的囚鸟。
那场所谓的【叛逃】,不过是他为我精心设计的一场、让我心甘情愿地,戴上一更沉重枷锁的,仪式。
他放过陆辰飞,不是因为仁慈,而是因为,他要让我亲眼看到,所谓的【正常】和【温柔】,在他的绝对占有面前,是多么的脆弱,多么的不堪一击。
他要让我明白,除了他这个恶魔,没有人,能真正地【拥有】我。
他感觉到了我的颤抖。
抱着我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抚的力道。
他以为,我还在为那场回忆而感到害怕。
【都过去了。】
他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吹拂着我汗湿的耳廓。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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