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阵疯狂的痉挛过后,我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布偶,彻底软了下来。
若不是他还架着我的腰,我肯定会瘫软在地。
脑中是一片嗡鸣的、刺眼的空白,什么都思考不了,只剩下那股前所未有的、近乎于失禁的剧烈余韵,在四肢百骸中野蛮地冲撞。
羞耻,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心上。
我尿了…… 我竟然在他面前,尿了出来……
我甚至不敢低头去看身下的狼藉,只能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腥甜,新的泪水绝望地涌出眼眶。
我完了,我彻底成了一个连自己都看不起的、肮脏的、堕落的垃圾。
身后的男人似乎也感受到了我身体的脱力,他缓缓地放开了对我的禁锢。
我像一截被砍断的树木,顺着冰冷的电视机滑落在地,蜷缩成一团,无声地、剧烈地颤抖着,拒绝去看任何东西。
我等来了预想中的嘲笑,等来了更残酷的羞辱。
然而,我听到的,却是一声…… 极度满足的、愉悦的,低沉笑语。
那笑声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在死寂的客厅里回荡,像恶魔在庆祝自己的胜利。
我困惑地、缓缓地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光,看见他正半跪在我的身后,脸上还残留着我的体液,在电视机幽蓝的光下,泛着一层水光。
但他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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