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在那早已挺立的尖端,恶意地、狠狠地碾过。
那股强烈的、带着羞耻的快感,像闪电一样击中了我,让我身体猛地一弓,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泣不成声的呻吟。
【它在欢呼,】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残酷的胜利感,【它在为哥哥的碰触而歌唱。】
【你说不,可是它在说要。】
【你想逃,可是它在渴望被抓住。】
他捏住那一点,用一种几乎要让我崩溃的力道,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揉搓着。
【你说……我们是兄妹。】
他笑了,那笑声里满是嘲讽。
【可是,哪有哥哥会让妹妹的身体,发出这种……只属于情人的声音?】
他的吻,再次落下,却不再是那种毁灭式的啃咬。
他变得温柔起来,带着一种奖赏般的、恶毒的温柔,吻去我眼角滑落的泪水,吻上我颤抖的睫毛,最后,再次回到我的唇上,辗转吮吸。
那种从极致的痛苦到极致的温柔的转换,比任何单一的折磨都更让人绝望。
他在用这种方式,摧毁我的防线,重塑我的感知。
他在告诉我,痛苦是甜的,羞辱是爽的,他是唯一能给予我极致感受的……神。
【现在,还要说『不』吗?】
他在我唇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种已经稳操胜券的、猫捉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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