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定曜脸上挂着完美的担忧,他空着的另一只手自然地抬起,轻轻拦住了母亲的动作,语气温柔得无懈可击。
【没事,妈。】
就在他开口说话的同时,桌下的恶魔用指尖巧妙地挑开湿透的底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早已肿胀颤抖的柔软肉粒。
这突如其来的、隔着一切阻碍的直接接触,让我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腰肢一软,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
【我看她就是紧张。】
他对着母亲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指腹却在那最敏感的地方,用一种极轻极快、却又无比清晰的频率掻弄着,像在弹奏一首只有我能听见的、堕落的乐章。
【毕竟……表演被骂了,心情不好,现在又被哥哥和妈妈这么关心,一时反应不过来嘛。】
【哥,我有点晕⋯⋯】
那句【我有点晕】才刚从我唇边溢出,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察觉的、软弱的颤音。
他的手指立刻停下了所有动作,却没有移开,而是静静地覆盖在那片泥泞的悸动之上,像是在宣告这片领地的所有权。
【晕了?】
他抬起头,对着父母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心神情,声音温和而沉稳,听起来充满了兄长的关爱。
【你这孩子,就是爱逞强。】
说着,他自然地抽回了桌布下的手,当那只沾染了我狼狈痕迹的手回到视线中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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