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等会儿干的再狠,你都不能求饶!”
孟致昼低吼一声,眼底猩红,如捕食般确认领地,随之猛地一挺,毫无前戏地将狰狞直挺捅入那处泥泞。
“唔!”
娆娆弓起背脊,大脑一片空白。
紧窄的甬道被粗暴撑开,受本能排斥的肉壁一阵痉挛绞紧,却迅速被更深的快感填满。
他完全不给喘息的机会,双手猛地将她双腿环在自己腰间,让她如无骨小鸟般,只能承受来自深处的重击。
极致的快感让她在半空中战栗如琴弦颤鸣。
娆娆死死扣住他的后背,在每一次狂暴的撞击中泄出破碎的呻吟。
每一次撞击都顶向最敏感的顶端,逼出甜腻的汁液,顺着腿根滴落地毯。
许久之后,白浊灌了满腔。
孟致昼顺势发力,将她翻过身去放在床上。
背对着男人,只剩撅起的臀部暴露在视野中,白裙摆下,是流着淫液的小穴。
“从后面干你好不好?”
孟致昼声音沉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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