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沈言的车鸣声彻底消失在别墅外,主卧里本就压抑的空气瞬间沉了下去。
沈默反手将那把精致的瑞士军刀“咔哒”一声折迭起来,随手抛在大理石茶几上。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朝床边走来,每走一步,那双漆黑的眼里就多了一分属于年轻野兽的暴戾与占有欲。
我本能地抓紧了身上的蚕丝被,拼命地往床头缩,可浑身散架般的酸痛让我根本无处可逃。
“姐姐,你抖什么?”
沈默单膝跪上床垫,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倾轧下来。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伸出滚烫的大掌,一把扣住了我的脚踝,不容拒绝地将我整个人从床头生生拖了回来。
“啊……小默,放开我……求你……”我带着哭腔挣扎,可那点力气在年轻健硕的体育生面前犹如蚍蜉撼树。
蚕丝被被他一把扯开,扔在地毯上。我赤裸、布满斑驳红痕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些昨夜两兄弟疯狂留下的青紫指痕在白昼的日光下显得格外的银靡与刺眼。
“放开你?”沈默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反而透着股浓浓的酸意和嫉妒。他长腿一跨,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腰腹两侧,双手撑在我的耳畔,额前的碎发垂下,阴影挡住了他的大半张脸。
“昨夜哥哥用冷水帮你洗的时候,你叫得那么好听。你喊了‘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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