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曙已经完全听不清谢舒艾在说什么了。那些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模模糊糊,断断续续,被血液里涌动的热浪搅成了一团混沌的背景音。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口空气都像是带着细碎的火星,从喉咙一路烧到肺里。她想要,好想要,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理智被一层一层剥掉,只剩下身体深处那些最原始的渴求在翻涌。
她的手腕在锁链里挣扎着,金属的边缘在她挣扎的时候反复摩擦着她的皮肤,可那些疼痛已经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觉压了过去。
锁链的咔嗒声很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手腕内侧那一片皮肤已经被磨出了一圈红痕,边缘开始泛起细小的、像是要破皮的白印。
她像感觉不到一样,依然在扭动着,腰腹不断地往上挺,像是要凭借本能去够什么东西。那条短裙的布料在她不断的动作里卷到腰际,露出两条并拢又分开的腿,腿根的皮肤泛着一层被热意浸透的薄红,那条粉色的蕾丝内裤上,底部已经被浸透成了一片深色,湿痕边缘还在缓缓地扩大,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带着体温的潮气。
谢舒艾坐在床边,目光落在她身上,安静地看着她手腕上那圈正在加深的红痕,看着她那条被体液浸透的内裤,看着她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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