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还在奋力耕耘,腰腹的起伏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不知节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地撞进去,床垫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规律的吱呀声。他的手指掐着阿曙的腰侧,额头上的汗顺着下颌线滴落在她背脊上,在昏暗的台灯光线下泛着细碎的光。他完全沉浸在那种灭顶的快感里,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门已经被推开了。
江砚站在门口,穿着深灰色的睡衣,领口松松地敞着。他原本只打算过来训斥那个大半夜看片外放的没素质的家伙,可当他看清床上那两具交迭的身体时,他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那个背对着他的、正伏在阿曙身上的人,红发在台灯光线下热烈地烧着,背影的轮廓他看了十几年,闭着眼都能认出来。江屿。
而阿曙趴在他身下,手指攥着床单,随着江屿的动作发出一声声被顶碎了又拼起来的喘息。
江砚愣了一瞬,然后他走了进去。拖鞋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响,他走到床边,伸手捏住江屿的后颈,把他从阿曙身上拎了起来。力道不算大但带着不容抗拒的笃定,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的后颈皮。
江屿,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平得几乎没有起伏,你在干嘛?
江屿正顶到最深处,被这一扯被迫退了出来,体内那阵温热的包裹感骤然消失。他转过头,眉间还带着被打断的不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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