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阿曙站在自己的卧室门口,她废了好大力才把倾城推出去。
倾城离开之前又停了一下。他站在走廊里,隔着那扇门,声音带着一种刻意拖出来的委屈和黏腻:真不陪哥哥吗?
阿曙趴在门板上翻了个白眼。她都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狐狸眼微微垂着,嘴角往下撇一点,长发散在肩头,整个人像一只被关在门外的大型犬,耷拉着脑袋装可怜。这招他用过太多次了,她已经产生免疫了。
不陪!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去,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决,而且不要再半夜偷袭我了!要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门外安静了两秒。然后她听见倾城叹了口气,声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懒散的笑意:真是个心狠的女人啊。
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了,然后是隔壁卧室门被推开又合拢的声响。阿曙趴在门板上又听了一会儿,确认他真的回房间了,才慢慢松了一口气。
但她还是没敢立刻行动。她坐在床沿等了半个小时,竖起耳朵听着隔壁的动静,那边安安静静的,连翻身的声响都没有。她又等了十五分钟,然后才站起来,轻手轻脚地拧开门把手,探出半个脑袋看了看走廊。夜灯昏黄的光铺在地板上,走廊空无一人。
她溜了出去,拖鞋被她拎在手里,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悄无声息。她走到江屿房间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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